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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站时间: 2004-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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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4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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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敦煌行记(添加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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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行记 【题记】去敦煌是我少年时候的梦想。如今想来,也不知这梦想是如何落入我青春的荒草的,正如敦煌作为一个意象或一个观念进入我的生命。那或许是蒙昧的青春对诗歌的召唤,或许是生命与它日渐凸现的神秘的照应。2008年9月4日,我在5.12地震后的第115天动身去敦煌,翻秦岭,过天水,从兰州往北进入河西走廊。冥冥之中,敦煌于我已经由梦想成为一个理念,一个宗教。 9月5日 上午 晴 天水往西、往北 在略带雾霭的晨光里给渭河拍照,思绪不时飘到了故乡的涪江之上。我不排斥渭河的泥浆,不排斥它的裸暴与贫瘠。北方的河是别人的母亲,她的血色、血糖、血脂自然是别的一种。我故乡的涪江隐秘而丰饶,它的母性不全是用于生殖与哺育,也用于恋爱。我看见的渭河穿行在黄土山之间,每一条支流都是黄土壕。稀稀拉拉的植被保持不了水土,黄土自然被冲刷到了渭河里。我看见的渭河并没有下雨,也没有下过雨的迹象,河水竟如此浑黄,不知暴雨后的渭河是怎样一种景象。从它宽敞的河床可以见得暴涨时的桀骜不驯。可惜更多的时候它都是奄奄一息的样子。奄奄一息的泥浆在大气磅礴的河床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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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阿贝尔 @ 2008-10-04 13:52| 分类:散文·随笔 | 评论(16)| 浏览:472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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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氐人后裔白马人民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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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氐人后裔白马人旧时民居 白马人是一支被遗忘的族群。至少作为古氐人后裔是被遗忘的。白马人研究起步于上世纪五十年代,但仅限于局部与底层区域;即使到了八、九十年代白马人研究趋于成熟,也只限于研究而已,始终未能与族属鉴定和认定挂钩。依旧从属于土改时识别的藏族。 白马人生活在九寨沟以东的岷山深处,属川甘交界地带,相对于其它方位而言算得上是一个真空地带——保证了这个族群悠久的独立与完整。从行政区域划分,包括四川省平武县的白马路、黄羊关,九寨沟县的勿角,以及甘肃文县的铁楼。人口在2万人以上。 这些活化石一般的白马人,在从隋唐到民国的一千三、四百年历史里,不是遭受汉民族统治阶级的歧视与欺压,就是遭受别的少数民族的驱逐与屠杀。南宋开始,属于土司管辖的番地。从上世纪五十年代开始,白马人过上了和汉民族一样的政治、经济、意识形态生活。改革开放过后,特别是九寨沟-黄龙寺旅游环线开辟过后,白马人以旅游的形式完全融入了现代,保存了千百年的古老习俗也日渐被丢弃。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的火溪河水电站修建,致使历史上最大的白马人山寨水牛寨的消失,从地理和历史动摇到了白马人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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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阿贝尔 @ 2008-09-30 11:27| 分类:散文·随笔 | 评论(4)| 浏览:292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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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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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上周一开始写敦煌行,因为不仅仅是写行而倍感其难度。写到嘉峪关搁下了——窗外连续的降雨让我在河西的太阳下找不到北。大多数时候我都是借了灵感在写。灵感也是一种发现。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想有难度的或难度更大的写作会来临,突破写作的难度才是一个作家真正的行走。 2、从22号夜里开始下雨,一直下到现在,还在下。22号夜里和23日的暴雷闪电改变了我对中秋时节的认识——酷夏的某些天气特征是可以潜伏到中秋的。从网络、电视和朋友们的博客得知,5.12地震带上的很多乡镇又遭遇了洪涝和泥石流,绵阳市辖区内又有十几个人死三四十个人失踪。是24日一早吧,雪峰打电话过来叫我赶快给刘强打个电话,他们石元遭了泥石流,水电气路全断。我马上打电话过去,还好,说话的是刘强,声音很平静。他说石元场镇上问题不大,泥石流发生在从雁门过来第一个隧道外面,掩埋或冲走了四户人家。我松了口气,我这个哥们儿从85年师范毕业就一直在这个最偏僻的小学教书,24年了,依旧不能动。他的诗写得有多好,他的朋友或朋友的同学官当得有多大,可就是不能动。看看阿坝州搞文学的哥们儿一个个混得如何的牛皮哄哄,再看看江油,看看绵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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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阿贝尔 @ 2008-09-28 11:10| 分类:日志 | 评论(3)| 浏览:271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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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9-25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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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配给《零度偏下》的创作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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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即若离象牙塔 5.12地震,再一次让我感觉文学的虚弱。文学归根结底是审美的门类,是取悦人的精神的,就像莫高窟里的那些画卷。小说介入生活,也只是介入常规人性的日常生活。散文可以纪实,留住感官和思想在时间秩序中的一些经历。诗歌从原则上是不适宜介入生活的,至少不适宜介入地震、海啸、飓风、矿难、毒奶粉;强行介入,会非常尴尬。说白了,文学与生活的关系应该是一种恋爱的关系,哪怕是善意与道德的强行,也会如强暴一般耻辱。我不知道是否在文学内部有一部法典,即使是因为良知引起的强行也是犯罪。 我愿意接受文学写作是一种象牙塔里的工作的定义,一是源于上述的尴尬体验,二是源于对“文学无用”的见识——自然也包括对“文学有用”的见识。象牙塔是一个边缘人的形象,有血有肉,有情有欲,而非一个用真的象牙建造的乳白的塔的形象。可以说沈从文的文字是象牙塔,也可以说卡夫卡的文字是象牙塔;叶芝、庞德的文本自然更是了。象牙塔是一个规范文学的艺术性的宝塔,同时也是文学艺术性的保护区。想起文学被意识形态工具化、庸俗化的历史,或者说,想起文学作为战争和所谓阶级斗争的帮凶的历史,感觉是相当悲哀的。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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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阿贝尔 @ 2008-09-25 17:11| 分类:散文·随笔 | 评论(22)| 浏览:374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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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卡尔维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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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残雪老师对谈卡尔维诺 章颖 1、最近集中看了您一组散发在各个文学杂志上的关于卡尔维诺作品的点评解析,大多数时候,您都把卡尔维诺的文本解读成诗人或者艺术家艺术创造过程的隐喻,您觉得除了这个角度之外,还有没有别的解读方式?如果有,可能是什么角度? 残雪:当然会有其它各种解读方式。我的解读从艺术的根源出发,揭示创造的规律,应该是最贴近作品的解读吧。解读就是阅读,有很多层次。我想,这类作品还可以从语言学、哲学等角度去解释吧。但如果从社会学、性别学的角度去解释,就显然是离题太远了。卡尔维诺所关心的,是人类的终极问题。 2、卡尔维诺的什么特质激发了您如此浓烈的研究兴趣?在您的解析中也总是充满了对创作状态、创作过程的理性思考,通过这些思考,您有一些什么收获?研究卡尔维诺将对您的创作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残雪:他的作品是继卡夫卡之后最伟大的作品。由于我关心的领域与他相似,我才会有如此激情去不断解读。他所面临的问题也是我在创作中面临的问题。他在解决这些问题时所产生的思想已经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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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阿贝尔 @ 2008-09-22 15:52| 分类:散文·随笔 | 评论(7)| 浏览:331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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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9-20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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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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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在敦煌莫高窟听讲解员和游客骂英国人斯坦因等几个洋人抢劫了我们的经卷、绢画,很是觉得我们国人的愚爱愚愤。斯坦因们把我们的宝贝运到了伦敦博物馆和卢浮宫,花了大价钱才得以复原、保存。在从敦煌到银川的火车上读斯坦因的《发现藏经洞》,知道王道士发现藏经洞后,甘肃政府和清朝政府都曾下令把汗牛充栋的宝贝运到兰州和北京去,事实上也装过好几马车,可是在敦煌停留三天宝贝不见了许多,斯坦因第二次来的时候从敦煌、张掖的很多地方官手里又买过来许多。莫高窟是中国的,也是世界的;斯坦因是英国的,也是世界的。我倒以为藏经洞的东西流失海外不是什么耻辱,而是幸运。 我的女儿枣和我都喝了好多年伊利和蒙牛,三鹿也没有少喝,而它们居然全都是毒奶、毒奶粉。现在来看,我没有在我的博客里写一个奥运会是正确的。从传火炬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头。一个还有很多人吃不起饭、不能受教育的国家如此狂热是可耻和别有用心的。根朽了,枝头上挂有毒的塑料花。三鹿、伊利、蒙牛都是大企业,都是名牌,而现在,产品都是毒品,责任谁来负?罪是我们每一个消费者——也是纳税人——来受,责任谁来负?说到责任,我无法不想起5.12地震中死在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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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阿贝尔 @ 2008-09-20 11:36| 分类:日志 | 评论(18)| 浏览:367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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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敦煌行记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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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敦煌是我少年时候的梦想。少年时也不知敦煌为何物,只晓得是莫高窟,是飞天。已经直觉到神秘。还有河西走廊。还有历史课本中的一两页。  4日早上出发,午到江油。搭乘17:59成都开往兰州的火车。
5日清晨6点到宝鸡。一路地貌有变,黄土的山、稀浅的草、泥浆的河水、火暴的太阳。途经天水、陇西、定西。在天水下到站台,拍了张照。接近中午的土山上,雪白的羊肠小道从山头蜿蜒至铁路边,路上无一人行走,其空茫、寂寥消解了我的时间感。 午间到兰州,14:00换乘去张掖的汽车。张掖在河西走廊中段,得名抽象:“断匈奴之臂,张中国之掖(腋)”。去张掖另有原因:我老婆的大哥在张掖做一个工程。车过黄河,地貌巨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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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阿贝尔 @ 2008-09-16 10:23| 分类:散文·随笔 | 评论(21)| 浏览:466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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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瑜: 一个疼痛过后的村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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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疼痛过后的村庄 ——阅读阿贝尔《隐秘的乡村》札记 赵瑜 看阿贝尔的散文,总觉得是在读诗句。句子短,质地硬,跳跃得厉害,像一粒石子落入深井中,除了水中泛起的涟漪,连碰到岩壁的声音都是清脆的。 这本《隐秘的村庄》更是如此,体例整洁,感情深沉。从注释一个村庄的状物开始,由村庄表面的物事到村庄的历史,由村庄众多人物的命运到个体心灵的曲折。阿贝尔用文字弹奏了一曲疼痛的乡村音乐。 《青皮树底下》是他注释村庄时的一个地点,我被他的文字击中: “青皮树是村子的标志,也是卫士。带刺。叶青,果青,树皮青。果像药柑,又不是药柑,也可以入药,但不稀奇。 每到秋天,树下总躺着一堆堆的青皮果,被人踢来踢去。踢到路口,踢到金洞坡,踢到晒坝里。最终变黄朽掉,像烂橘子……” 我无法引用太多的文字,但是,它文字的节奏已经在这短短的两段中倾泄,不仅仅节奏,连同气息,都有疼痛的洇蕴,阅读阿贝尔,你会像他文字中所描述的青皮果一样,被踢来踢去,甚至在疼痛和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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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阿贝尔 @ 2008-09-14 14:26| 分类:散文·随笔 | 评论(18)| 浏览:357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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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9-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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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度偏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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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30日 晴

凌晨4点20起床,4点40出发。包车。画家马俊子随行。到南坝天亮。到平通6点半。从转盘路起,一步一哨,随处可见警察,气氛紧张。我知道,159个学生和6个老师的骨灰盒即将运到。天刚大亮,街上、路上、田野里四处都有人跑。从平通镇帐篷政府下面的公路上到潘俊强老婆的馆子门口已经停满了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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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阿贝尔 @ 2008-09-03 11:04| 分类:散文·随笔 | 评论(35)| 浏览:757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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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大可:个人记忆和民族反思——上海书展演讲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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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记忆和民族反思——上海书展演讲稿
朱大可
作为人类精神活动的主要形态,记忆正在成为我们关注的焦点。在今天的上海书展里,到处分布着有关记忆的文献。这些文献试图向我们描述一个真切的过去,并且为我们向未来的飞跃提供坚实的支点。 记忆的第一功能就是消费。所有与历史记忆相关的建筑、街道、园林、服饰和书籍,都已经成为市场上的消费对象。就以上海为例,作为殖民记忆体的衡山路、淮海 路和南京路,早已经成是小资和中产阶级的消费天堂;北京的故宫、圆明园、颐和园和长城,西安的兵马俑和汉阳陵,则是帝国记忆体的最高典范。最近刚成功申遗 的福建土楼,成了中国南方客家人生活样式的范本。这些镶嵌着古老记忆的物体,正在凝结为转型时代的消费核心。与此同时,软性记忆符号则径直成了商品,陈逸 飞的绘画是一个实例,它组合上海女人、麻将牌、月琴和旗袍等各种历史符码,编织成一个优雅的殖民地旧梦。1993年在上海掀起的月份牌怀旧狂潮,居然是上 海人改革开放的意识形态指南。 记忆的第二功能就是摆谱。我们的意识形态需要光辉灿烂的记忆。这些记忆能够打造人民的国家主义信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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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阿贝尔 @ 2008-09-01 09:28| 分类:散文·随笔 | 评论(2)| 浏览:787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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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湖的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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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做过一个梦有记。把它放进《梦集》的时候发现,居然是地震后记的第一个梦记。照过去的经验,这个梦也该是一个暗示,一个去到异乡的暗示。  阔达 昨天去了趟阔达,地名牌上已经是“阔达藏族乡”了。妻和枣顺理成章成了藏族,我们家成了藏族家庭。车过羊肠关我的内心就回复了久违的安静。大山大河的安静很快就泯灭了你肉身里从城市带来的浮躁。最大的安宁是在曾经生活的学校里漫步,是接近那棵曾经描写过的枇杷树。学校一半是废墟一半是荒芜,宁静又荒芜又繁盛。几顶军用帐篷添了一点非常的气氛。我们结婚住过的两间平房成了废墟,把房后的苦楝树晾了出来。好多个夜晚我睡在里面听溪流声。校园改造过了,乒乓台早已搬了地方,二十年那棵枇杷树苍劲茂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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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阿贝尔 @ 2008-08-29 21:44| 分类:日志 | 评论(6)| 浏览:432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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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8-27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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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份地震中的牵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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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重,阿贝尔!
苦丁
诚实地说,我对阿贝尔这个网友,之前没有什么太深的印象,更没有过任何私下的交往。因为他在论坛并不活跃,偶尔来论坛,也是发个帖子,然后保持沉默。 阿贝尔的文章,总给我一种淡淡的痛,淡淡的愁在里面。(不知道我体会得是不是对,但这是我的印象)他的语言看上去总是不紧不慢,像一个坐在深山老林里的老人,一个人,围着一堆火,品着一壶浓淡相宜的茶,回忆着往事,或自言自语些几乎无法向人倾诉的心事。这样的心事没有听众,没有炫耀。他好像在倾诉给身边的那些大山,那些大树,那些飞过的小虫,那些他经历过的岁月。那个围火而坐的人,目光平静而睿智。从他的文字里,却总能让人读出一种经历过“大事”的人的那种安祥,和埋藏得很深的痛。我记得曾在论坛读过他的《辩护》,他的《步行街》,他的《春天没有阳光》等文章。这些都是我喜欢的篇章,也是我得以了解阿贝尔这个网友的一个唯一的窗口。 引起我对阿贝尔注意的,却是2008年5月12日的四川大地震之后,周佩红女士在论坛和博客发的一个帖子里,提到阿贝尔在四川平武,而至今没有平武的消息。周佩红在表达着她对阿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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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阿贝尔 @ 2008-08-27 10:04| 分类:日志 | 评论(17)| 浏览:547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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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嗑了药的哲学家——毒品教给本雅明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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嗑了药的哲学家——毒品教给本雅明什么? Adam Kirsch 著 Simonsun翻译 
本雅明墓
1927年12月18日,凌晨三点半,沃尔特·本雅明开始写一个备忘录,名字叫做《我对大麻初感的主要特征》(Main Features of My First Impression of Hashish)。他认为有必要记录的第一个事实,并非吸食开始的时间,而是写作开始的时间。这是典型的本雅明风格。较之作为一种毒品,大麻(hashish)对他的重要性,更在于它是一个阐释的对象——就像他读过的书和漫步过的路——就像生活本身。 一个作家,如果拥有本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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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阿贝尔 @ 2008-08-25 10:39| 分类:诗歌 | 评论(7)| 浏览:473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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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多:沿着献祭的道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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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沿着献祭的道路
林贤治
多多写诗始于1972年。用多多的诗句来形容,那是祖国“被另一个父亲领走”的“迷信的时辰”。经过多年,他作为一个诗人的影响并没有超出北京知青的小圈子;随着“今天”诗群的冉冉升空而变得光芒四射的时候,他仍隐现在星云背后,显得非常晦暗。直至1989年出国以后,国内才正式出版他的一个薄薄的集子;而此时,他在国外已多次获奖,并陆续出版了英语、日语、意大利语和西班牙语等多种诗集。可见,中国的诗歌界、评论界是势利的,敌视真正的诗歌的。
文化大革命爆发时,多多不满14岁,红卫兵、武斗、插队,如此起伏动荡的生活贯穿了他整个成长期,构成他的生命背景,也即他的诗歌底色。他不能不是一个政治性诗人。不同于食指的是,他的诗没有那种亲近官方的轻信的色彩;而有别于北岛的是,他对于为他所否定的过往的事物,却并未取完全决裂的态度。他承认,文革也曾带给他“左派”的东西,他依然怀念当年的“理想主义”。在他的诗里,政治与人性,既互相混和又互相冲突,其中既有精神的,也有肉欲的;既有快意恩仇的、豪放的,也有恐惧的、伤感的、颓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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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阿贝尔 @ 2008-08-24 10:50| 分类:诗歌 | 评论(5)| 浏览:428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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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迅家的事:读《知堂回想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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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纷扰无助,再次验证自己的定力不及。读周作人到尾声,心得多多,却不能下笔。现世层面的遭遇虽然着力在肉体与情绪,但却影响到内里灵魂思想的运行。我再次叹服人的局限。
《先母事略》是周作人忆母的文字。晚年忆母,言简情真。生养豫才、櫆寿兄弟的女人,自然不简单。基因是就一的,关键在教养。周作人先母姓鲁名瑞,会籍东北乡安桥头人,咸丰七年(1857)十一月十九日生。父亲希曾,是个前清举人,也算得是书香门第。周作人先母兄弟五人,自己排行第四,娘家人称为小姑奶奶。先母长先君3岁,加之先君早逝,母爱可想而知。三个儿子豫才、櫆寿、松涛皆为人知,知道排行第三的女儿端姑和排行第五的小儿椿寿的不多。端姑一岁就死了,椿寿活到5岁。前者死于天花,后者死于肺炎。光绪二十二年(1896)九月初六日周作人先君临终时还挂念椿寿,问“老四在哪里”。端姑死后,椿寿便跃居老四。可惜隔年椿寿也夭折了。周作人先君本名凤仪,学名文郁,后来改名仪炳,又改用吉,后来遇着众所周知的官事他说:“这名字的确不好,便是说拆得周字不成周字了。”但他的号还是伯宜,因为他的小名叫宜。先母口头叫他“宜老相公”。 主要说说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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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阿贝尔 @ 2008-08-22 13:54| 分类:日志 | 评论(4)| 浏览:438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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